虞晚章一直处在发懵的状态,等她清醒过来,送帖子的那人说道:“既然帖子已经送到晚章小姐手上,那我就先告辞了。”
叶知美想送他出去,被那人拦住。
手上的邀请函有种淡杏色的典雅质朴,中间用黑色细丝带绑了个蝴蝶结,应悦平和应善有些怪异地看着晚章。
应悦平切了一声,有些嫉妒:“爸爸也真是的,明明帮她去要了请帖,只不过是应家送漏而已,有些人差点没把你撕了。”
她说的是叶知美。
叶知美连忙补漏:“可不是嘛,老善也真是的,出了这么大力气都不和我说一声,害我白白怪你,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应善的目光在那份请帖和虞晚章的脸来回看了几眼,眸色不定,脸色难堪。
听了叶知美的话,他半晌才磕磕绊绊说道:“幸好幸好,晚章也去了,我当时确实和应家说了。”
虞晚章解开黑色绑带,杏色的硬纸顷刻间打开,显露出笔锋苍劲,端秀清新的手写字。
虞晚章这三个字在笔下也变得像一把尖刀似的刚硬,却又处处透着圆融。
不知怎么,她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是应珈楼写的。
等叶知美和应悦平离开,应善阴恻不定地说:“看来我们晚章和应家有什么关系啊。”
虞晚章目光很静,什么也没说。她回了房间,在贺杨的对话框里回复他。
虞晚章:【我也要来。】
晚会是在周六晚上,因为一直不确定自己到底去不去,叶知美没舍得在确定消息前给她买礼服。
现在一旦确定了,所有的行程都要赶上来,应善在给钱方面扭扭捏捏,不愿意给,推说这段时间公司的效益不太好。
叶知美背地里阴阳怪气骂了几句,不得不从自己小金库拿出一笔钱来给女儿置办点得体的装扮,给自己挣点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