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澈把江破阵抓来,就是想问故意伤人罪轻伤的量刑标准, 江破阵详细跟他讲了, 安清澈颓然把脸埋进抱枕里, “二哥,三哥, 你们说我该怎么办?我妈怎么就那么糊涂, 都忍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就忍不住了呢?”
张雅诗手臂贯穿伤,牛自臻已经被拘留, 张诗雅以故意伤人罪起诉她, 江破阵说如果事实确凿,牛自臻会被判两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安清澈哭得抱枕全是水印, “哥哥们,帮我想想办法,我不想让我妈坐牢,她这些年虽然对我管得严很烦人,可是她太苦了。”
安清霆说:“想个方法让张雅诗撤诉,再找人帮忙把这个案子做成民事纠纷, 应该可行吧城子?”
江破阵说:“再大的仇怨,也不能出手伤人,小澈,牛阿姨需要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安清澈绝望地又将头埋进抱枕,肩膀因为抽噎大力耸动。
安清澄说:“这里面有个蹊跷,牛阿姨忍了她这么多年,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忍不住出手伤了她,而且手臂贯穿伤,还不是致命伤,如果是恨她入骨,怎么会伤在这样的位置?”
安清霆说:“现在虽然没有目击证人,可是现场匕首上有她的指纹,现场有打斗的痕迹,三婶身上也有撕扯过的伤痕,小澈,这件事唯有私下说服张雅诗让她车速,没有其他办法。”
唐一千忍不住插话,“张雅诗想要的无非就是一个名分,如果牛阿姨主动签了离婚协议,是不是她就会答应撤诉。”
安清澈忽然抬起头,“对,我要去见我妈妈,说服她签了那份离婚协议。”、说罢感到十分悲凉,“我妈守了二十几年的婚姻,千疮百孔的,早就该放手了,她就是想不明白。”
次日。
美电内部纷纷倒戈,一水地投向安清霆,唐一千上班的时候听在耳朵里的都是各种小道消息和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