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响后,虞楚往旁边趔趄了两步,他甩了下昏沉的头,忍着嗡嗡耳鸣,低声对虞枫道:“有什么仇怨就冲着我来,把孩子给放了……求你……”
“求我?求我?你以为你这个求字很贵重吗?呸。”虞枫往后退了一步,语气森寒地问:“虞楚,我之前的腿是你打断的吧?啊?”
虞楚喘着气没有回答,虞枫又上前抓住他的头发,令他被迫看着自己。
“问你,我的腿是不是你打断的?”
虞楚看了眼他身后的迟多多,回道:“是的,是我打断的。”
虞枫暴怒低吼一声,在迟多多的尖叫嚎哭里,拳头重重击向虞楚小腹,在他痛苦弯腰时,又一肘将他击倒在地。
“你居然敢打断我的脚,你这个该死的狗杂种。”虞枫将穿着皮鞋的脚,踩在虞楚的侧脸上,咬牙切齿地道。
虞楚呛出一口鲜血,痛苦地喘息着,却仍旧咬紧牙关,艰难地出声:“求你,求你放过孩子……”
“哈?放过孩子?那就要看我心情,看你会不会让我消气满意。”虞枫短促地笑了声,向旁边伸出手,“阿水,把墙边的那条铁棍给我拿来,我要将他的双手双脚全部敲断。”
那名拿枪对着虞楚的打手便转身离开,去拿墙边的铁棍,虞枫得意地松开脚,居高临下看着虞楚,两眼放出亢奋的光。
“你不是想让这狗崽子活命吗?那你等会儿就得给我好好嚎……”
虞楚趴在地上,瞥了眼走向墙边的阿水,又看向后面的迟多多。
迟多多被另外一名打手箍在怀里,也正满脸泪水看着他,一双大眼睛里全是惊恐。
虞楚对他露出个安抚的笑,搭在腰侧地上的手指动了动,不为人察地做了个握紧的动作,再轻轻张了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