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跟封鼎在深山里呆过,多少有些生存经验。她收集了些干草,搬进小床,推在一起。当晚,依在草堆里,她终于不再觉得那么寒冷。
林浅并不抱什么希望,心里知道,如果出不去,她将在这里呆到死。
死就死吧。
她抱着奔死的决心,闭上了眼睛。
相较于小草房的破败寒酸,主屋的条件好到无法言喻。
明亮的灯光,刚刚好的供暖,华丽干净的地板,舒服柔软的沙发和床。
洛文城坐在沙发里,指尖捏着烟,烟雾喷出,掩去了些许他眼底的邪气。
管家就站在他面前,低了头,“已经半个月了,林小姐每日饿了就挖红薯吃,渴了喝带盐的海水,晚上睡在草垛里,长此以往,怕身体撑不住。”
虽然不赞成林浅这种死撑法,但他还是忍不住露出敬佩的表情。那样的生活,即使男人都撑不住,更何况她一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女孩子。
洛文城的指头狠狠一拧,指间的那根烟被他拧断,他的眉宇更是拧得紧紧的,几乎要折断!
林浅的执拗让他无比挫败,又烦躁!
“不如,再想想别的法子刺激刺激她?”
管家试探着问。
洛文城已经站起来,“不必了!”
他大步走了出去。
夜间,林浅如往日一般,窝进了草堆,准备睡了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