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思思特意交代, 不能让宋君贤和孙仪温吃上一口赈灾的粮食,因此二人被监视着来到北方。
孙仪温口干舌燥的扶着树干, 她带的钱财都被思思给收走了,二人如今兜里比脸都干净。
她看了看烈日脸色苍白道, “君贤,我们现在该去哪呀?”
孙仪温自生下来就没吃过这种苦,从小到大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如今这样徒步赶路还真是第一次。
这里可是北方树林中, 他们身边无时无刻都有人监视着, 他们跑不了也逃不掉。
宋君贤同样脸色苍白, 那干裂的嘴唇,凌乱的头发哪里还看得出曾经是皇帝。
“只要走出树林就好,那个女人没想杀了我们,我们先找个落脚地,再找些吃的。”
吃的?哪来的吃的?
孙仪温苦涩一笑,他们的钱财都被缴走,以后的吃喝又成一个问题。
这烈日当头二人有些脱水,大汗淋漓的又走上一会儿,眼前出现一条小溪流。
里面还有些小鱼小虾,总体来说这河水还是很清澈。
孙仪温看向宋君贤柔声道,“君贤,我们喝点水吧。”
只见宋君贤嫌弃的瞥过小溪,最后闭眼靠在树干摇摇头。
“我不渴。”
他已经能够想象到这溪水的土腥味,这样地方的水不知道有多脏。
相对于宋君贤的硬气,孙仪温实在抵挡不住口渴,她上前捧起溪水大口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