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什么不同寻常的,便都要揣在怀中,思索多时方能定夺。
如今他弄不清楚面前这个人,是真的青鳞被碧璋下了障眼法。
还又是碧璋装模作样的,想要来再恶心他们一番。
他依稀记得炎重羽曾说过,青鳞的身上因着小时候玩闹,而被剥下一片鳞片。
可又忽而想起,那日他们在乌宿的云端之上拆穿碧璋之时——
碧璋已是知晓了这个特征。
“你到底是谁?”萧云谏站定在五尺开外,刻意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甚至抛了眼神给炎重羽,让他将怀中这个尚且身份不明之人放开。
可是炎重羽思忖片刻,却是未曾放手。
息雨已经被凌祉紧紧地攥在掌中——
若面前人当真是碧璋,下一刻便会利刃出鞘,横在他的脖子上。
他又将萧云谏往自己身后遮挡了几分。
只叫萧云谏露了半身出来,还能瞧得见这幅场面是如何往下进行的。
炎重羽未曾放手,甚至于笃定地说道:“神君,他就是青鳞。”
“如何得知?”凌祉出言问道。
炎重羽摇头:“只是内心觉得。”
萧云谏又将目光投向了甚是虚弱的青鳞,还未开口,便听他气若游丝般地答道:“神君那时候心伤,是我……是我对重羽说,让您下界,择了凌祉去治疗心伤的。”
这事就连萧云谏本人都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