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跟着揪紧了一瞬。

鸨母方才仔细瞧了瞧画像,这才意识到却有不同。

她望了一眼长身鹤立在一侧的萧云谏——

微风将他的衣袖拂起,显得漆夜中的他单薄又悲哀。

萧云谏缓缓别过头去。

鸨母便道:“这位公子傍晚时候从满芳楼前路过,朝着郊外的方向去了。”

她指了指一侧的羊肠小道,又说:“不过奴瞧着他脚下虚浮,应当是走不远,兴许在半途便会寻个客栈住下。这位仙人,您——”

她话音未落,凌祉便掐了剑诀腾空而起。

御剑朝着话中方向而去。

鸨母有些窘然地回首看向萧云谏的位置。

却见萧云谏怔怔地望着凌祉离去的方向。

眼眸中尽是漆黑,没了光亮。

她搔首弄姿扭到了萧云谏面前,道:“萧小公子,可是要让奴帮您——”

“不必。”萧云谏没抬眼,斩钉截铁地道。

鸨母也没多说,只甩着手绢继续招呼着旁的客人。

萧云谏瞧着这刺目的大红灯笼,有些恍惚。

他从前并不知晓,伤情是什么滋味儿。

他以为自己没有心。

也不会有心。

不管凌祉做什么、说什么,都撼动不了他。

可当真看着凌祉头也不回便离去的身影,他才彻底慌了神。

从前的那般将他视若珍宝的好。

不过是借了这一张脸、几分像的缘故。

哪里本分是真真切切对着萧云谏这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