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意言从从容容站起身:“我先回宫了。”
留下宗元嘉在后面追问:“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呢?”
“先这么着呗,反正现实世界时间流速比小世界慢得多,也不急于一时。”
回去了估计就得被宗元嘉绑在床上,她才不愿意。
自从那一天起,两人便开始频繁传递情书,一般都是宗元嘉措辞黏黏腻腻,缠缠绵绵,把每天所见所闻分享给岑意言听,啰啰嗦嗦写上一长串,时而还夹杂点骚话,而岑意言则是三言两语,偶尔思及宗元嘉那少得可怜的安全感,勉强说句软话,给他打点强心剂。
甜是甜的,就是苦了安远,明明这两个人天天都见面,还要他一天跑腿好几趟来传递情书。
一段时间下来,那琉璃八宝匣都快装满了。
岑意言偶尔翻开看看,便能看见宗元嘉每天的心路历程,叫她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随着朝堂内被岑意言和宗元嘉用分权制衡之术建立起安全高效的自我运行机制,而小包子又有三个可靠的辅政大臣辅佐,两人总算是脱开了身。
宗元嘉就开始天天缠着岑意言,每日一问“我们什么时候走呀”。
弄得青衣以为他们要私奔出宫,抹着眼泪帮岑意言收拾好了一个小包袱,依依不舍地叮嘱她:“小姐,你出宫后一定要好好的。”
“若是督主欺负你,就踹了他,找个更好的。”
她说着说着又有些舍不得:“呜呜呜,您记得想奴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