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季出了办公室,紧绷地神经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这份工作对她来说很重要。
同事人不错,离家近,工作内容不会很繁杂,最重要的是,工资高。
虽然说老板有些变态,但不得不说,比起她上一个老板,显然好了不止十倍。
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埋头处理自己的工作。
陈秘书路过去泡咖啡时,悄悄地凑到她旁边跟她八卦:“哎,时季,老板怎么你了?没事吧?”
陈秘书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叫陈凯峰,从祁白创业那会就开始跟着他,眼力见比谁都要厉害。
基本上祁白一个眼神他就能读懂祁白的意思。
可是今天早上看着祁白阴晴不定吩咐他找时季过来的模样,他也有些吃不准祁白想干什么了。
再加上有一颗好奇的心,没忍住上班摸鱼来打听。
时季抽空抬头扫了他一眼,“扣了我全勤。”
“就扣了你全勤啊?”陈凯峰诧异地问出了声,对上时季不善的眼神后,识趣地补救:“哎呀那还好啦,我以为老板怨气积累到了峰值要爆发了呢。”
时季继续敲击着手下的键盘,心不在焉地回了句:“是啊,确实还好。”
可不是嘛,说老板坏话被逮个正着的事,都够她死个三四次了。
“你又干了什么得罪他的事?”陈秘书喝了口咖啡,颇有吃瓜的架势:“看你这样子好像挺严重的?”
他目睹了不止一次两人的斗嘴争吵现场,早就习惯了。
但见时季这么不敢反驳的模样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