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哼了一声,“你这是准备卸磨杀驴,用完了就扔是吧?我说你跟别人也没这么不客气,怎么天天用我就跟用仆人一样,连句谢谢都不说?”
“我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谢谢,你把我办公室给砸了,现在我那个几十万的艺术品上面还有裂纹,你砸的。”
花容摸了摸鼻子,“那么久远的事情了,你还提它干什么?哎,你别转移话题,先说这次你准备给我什么报酬?”
沈肆见他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公事公办的口吻说,“价钱随你开,回头找贾秘书领支票就行。”
花容冷笑,“你觉得我会缺钱吗?你是不是忘了我家是干什么的?”
“你说吧,想要什么?”沈肆叹了口气。
他知道找花容帮忙不会那么容易,但他也清楚花容是他能找到的处理这件事情最可靠的人。
花容的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指着桌子上的一个白玉小瓶说,“我要一瓶这个水。”
“不行。”
沈肆想都不想就拒绝。
花容眯着眼睛看他,“为什么不行?我每天都看你喝,每天都能喝一瓶的水,能有多珍贵,给我一瓶怎么了?”
“我说不行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