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朔夫君,见字如面。

夫君二十有四,回到岐安府。彼时春夏之交,柳枝温柔,你于绝望之中向我伸出手来,你熠熠生光,整个人像是太阳一样炽热又明亮,也将我点亮了。我也看到了那个宽厚、善良的阿朔,我愿为君妻,恩爱两不疑。愿我的阿朔,永远炽热,永远真诚,永远明亮,永远永远。】

【阿朔夫君,见字如面。

夫君二十有五,成亲一年,诸事顺意,我前路无荆棘,后路有支撑,我知晓,是你在替我遮风挡雨,处理一切。阿朔啊,我的夫君,你怎的就这样好。这年,我也有孕,是我和我爱之人的孩子。】

【夫君阿朔二十六生辰安,成亲第二年,你我家庭和睦,年年岁岁正平安长大。愿往后你我,亦能举案齐眉,长相守。】

到这里,便只剩下四封信,是宋青婵这四年间写给他的。

信上写着他们之间琐碎的日常,可周朔看着却觉得满心欢喜,只要是与她在一起,同她一起捕蝶摘果子,都是欢喜之事。

重重信之下,掩藏了一张字迹潦草的信。

匣子见底,露出那张,周朔耳根子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迅雷不及掩耳将那封信压下。

宋青婵眉梢一挑,“阿朔,最后一封是什么信?怎的不念了?”那一封,决计不是她写的,不是她所写,便是周朔写了想要给她的。

周朔红着耳根摇头,“不是什么,你看错了。”

宋青婵可不听这些,轻哼一声,“你若是不念念,我可就亲自走过去拿出来看了啊。”她鼓鼓气,佯装要下床的模样。

帘帐微动,周朔哪里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