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朔深深看了眼宋青婵,眼中掠过些无力,“今日带了年年岁岁一天,方才知晓这比行军打仗还要难。”说着,周朔又是重重叹了口气,“青婵,平日里你是怎么哄得他俩欢天喜地?”

可真真是受苦了啊。

“原来是因为年年岁岁。”宋青婵轻笑,“你极少带他们自然是不知道了,等日后摸清楚了,自然就不会这样苦恼了。”

年年岁岁刚出生的时候,宋青婵也是有些手足无措,她和周朔都是第一次当父母,哪里能一下子就将孩子带的极好?

好在那时候月娘与媛娘都在,还有白秀与翠珠搭手,慢慢的宋青婵就得心应手起来了。

“可是今日在街上发生了什么事?”宋青婵问。

周朔又是长长叹了口气,将岁岁想要吃糖当街哭了起来的事情道了出来,男人沉沉的声音在烛火里明灭,听得他说完之后,宋青婵没能忍住笑出了声来。

“原来岁岁一哭,就连咱们周指挥使都没法子呢。”宋青婵止不住的笑,周朔幽怨委屈看过来,可宋青婵还是笑着。

笑得温柔明艳,眉眼如花。

冬日红梅映雪,已足惊艳,却也比不过韵味恰浓的宋青婵。

她这一笑起来,周朔心里就泛着痒,他终于是忍不住,站起身弯腰就将宋青婵打横抱起,方才还笑着不止的女人,花容一惊,抱紧了周朔的脖子,生怕掉了下去。

宋青婵:“阿朔,你这是作甚?”

见她终于没笑话他了,周朔心情颇好,哼哼两声,掐在她纤细腰肢上的手微微一紧,饶有兴味地回应:“青婵,夫妻之间,大晚上的,还能作甚?”

宋青婵偷偷一笑,将脸伏在他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