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簿夜不能寐,就想着,要不把李如云嫁给肖文轩做个妾室?

这样的想法,被李如云知道后,她据理力争,终于是让李主簿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而在岐安府为李如云相看。

但李如云与肖文轩那段“天造地设”的过去,再加上她等肖文轩这么多年的年纪,来李家提亲的人,要不就是少年年纪太小,或是年纪大的想要娶续弦。

总而言之,是没有一个人能嫁。

宋青婵微微叹了口气,对李如云说:“婚嫁之事,全在缘分,你莫要着急。”

李如云捧着书册,眉目淡然,文人傲气,都藏敛于眼中,她笑着说:“我早已不在意嫁娶一事,若是没有合适的倒也好,让我一辈子留在书院里执教,终生不嫁,那也极好。”

“即便你嫁了,书院也是你永远的家。”这时,年年在屋里哭了起来,白秀和翠珠实在是没了法子,才抱过来给了宋青婵。

白秀无可奈何:“少夫人,小公子这哭得不行,您快看看呀。”

年年张口哇哇大哭,白秀根本就无力招架。

李如云也放下书,顺手接过了翠珠怀中乖巧可爱的岁岁,小姑娘生得玉白通透,还是个婴孩,就已经让人能窥见她日后的貌美。

而且这软软糯糯的样子,跟糯米团子一样,李如云爱不释手,抱着就不想还回去了。

李如云一边抱着岁岁,一边对宋青婵说:“年年莫不是饿了?要不把奶娘叫过来?”

“他啊,这哪里是饿了。”宋青婵苦笑不得,将年年抱了过来,轻声哄了下,终于是止住了啼哭,再仔细一看,年年脸蛋上哪里有泪痕,方才不过是干打雷不下雨了,宋青婵将自己儿子看得透透的,“他就是个混小子,刚出生的时候倒是还好,现在能睁开眼睛了,就喜欢挥着小手到处抓别人的头发玩儿,要是不给,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