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表白,也只会——啊!青婵!我好喜欢你!
如此干瘪无趣僵硬。
周朔立马丢了笔杆子,去空旷的地方练刀去了,果真,毛笔没有刀使起来顺手。
而宋青婵这儿,也是从那天夜里动了心思。从在一起到现在,她写过很多的诗文,可是没有一首诗是送给周朔的,或许,她可以写一首情诗给他。
但这些日子,她写出来的东西或是太俗或是太伤,都没有写到宋青婵心里。
那些浅显的文字,不足以表达她与周朔的感情。
也不知是否是有些焦虑,她吃东西时也没什么胃口,这点细微的变化,让周朔敏锐察觉到了,他担心宋青婵的身子,就想带她去杏林堂找林大夫仔细瞧瞧。
可府衙却临时出了些事情,非得要周朔亲自回去一趟,他才嘱托了白秀与翠珠,一定要带宋青婵去杏林堂看看。
宋青婵只是觉得,或许是因为天将热起,她有些吃不下东西罢了,没什么大不了,可周朔实在担心得紧,她只好去了杏林堂一趟。
林大夫诊过脉后,眉头紧皱。
又重新替她诊了一遍。
宋青婵担心自己身子的确是出了什么问题,紧张兮兮问了句:“林大夫,我这是怎么了?您别不说话啊,害得我这提心吊胆的。”
一向面瘫的林大夫,竟破冰一笑。
他收回手来,回头对李大夫说:“老李,给青婵抓点安胎的药。”
“安胎?!”宋青婵与李大夫同时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