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之事,天下皆知。

随口一问,就能知晓,没过多久,白秀就带着消息而来:“公子,少夫人,真的没想到,赵公子竟然在殿试之上,拔得头筹,引得陛下连夸了三声好!”

“状元郎?!”宋青婵神情一震,心高高提起,也由衷为赵承修欢喜。

要是吴燕卿尚且在人世,怕也会因为高兴。

说完,白秀又瘪了瘪嘴,“还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肖文轩是这一届科举的探花,榜眼则是东都的陈公子。”

周朔瞪大了眼睛:“肖文轩竟然是探花?我还以为他也没读过什么书呢,气量那样小。”

宋青婵噗嗤笑出声。

肖文轩能中榜,她倒是没有一点意外,肖文轩此人,虽说心胸狭隘又藏着心机,但他好歹是岐安府远近有名的天资卓越之人,能中榜,意料之中。

别人的事情,她不必管。

但赵承修是她的好友,好友夺得状元郎,说什么,宋青婵与周朔都得表示一番。当即,两人就在东都最大的清梵楼中为状元郎定下酒席。

科举前三甲既定,当知会天下。

三甲皆穿红袍,脚踏高马,游街而过,以示天下。

游街当日,魏菱也想要凑这个热闹,但她性子向来跋扈,和许多闺中女子不太一样,又因当街强抢探花郎,名声早就已经臭了。

东都没什么人愿意同她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