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这些碎嘴婆子们想要离开时,周朔已经走到了宋青婵的面前,冷眼扫过众人,“我与宋青婵两情相悦,互定终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从无苟且。日后谁要是再说起她的谣言闲话,别怪我不客气。”

深眸中寒光渗人,压抑沉重。

他明明没有拔刀,可那寒芒却从人的心头上扫过,谁还有不答应的呢?

“等等。”宋青婵揉着发肿的脚踝,温和笑着对长溪村众人说:“我与阿朔之事暂且不谈,说我与沈三以及诸多男人苟合一事,不知是谁先造的谣?你们可都听见周捕头说了,造谣生事,都要被带去衙门大牢里过几夜。”

她眯眯眼,明明是笑着,可是却让人觉得心凉。

这简直就是和周朔同出一辙的吓人!

还要把她们给带去衙门里蹲大牢呢!

这下子,众人算是慌了,也知道宋青婵了不起,不仅仅是要嫁到周家去坐拥用之不尽的家产,背后还有在府衙当差的周朔撑腰。

这下子,岐安府上下谁还敢招惹她了?

脑子好转一点的,直接就哭了出来,哭诉说:“哎哟喂!青婵啊,这谣言都是一传十十传百,反正不是我们说出来的啊,你们究竟谁看到了沈三轻薄青婵了?谁第一个说的,倒是站出来啊,别连累了我们这么多的人啊!”

“是啊是啊,这不是害人的吗!谁看见了?”

“我没看见啊,不是我说的,我都是听七奶说的。”

“你可别把事情往我身上推,是我跟你说的这事儿,但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啊!”

婆子们开始叽叽喳喳吵起来,在找这些谣言究竟是谁说出来的,周朔听得心烦,也挂念着宋青婵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