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婵消瘦的肩膀,如何能够担得起这样重的担子。

“所以姐姐晕倒之后,我就去找李如云理论去了。”刘襄说,不可避免的,她和李如云又是一番唇枪舌战,互不相让,最后在提到宋青婵时,才勉强熄了火,考量起这件事情的解决办法来。

“所以,你们是想到了什么法子?”宋青婵抿了口温水,水顺着喉咙一路往下,滋润着她身体之中的每一处。

她更是好奇了,刘襄和李如云会想到什么法子来解决她和那些孩子的难处?

说到这个法子,还是刘襄想出来的。

当即,她便得意洋洋挺了挺胸膛,眼中的骄傲几乎化为实质。

这般模样,又是惹得李如云一阵鄙夷。

刘襄道:“这个事情说难也难,说不难其实也不难。既然姐姐一个人忙不过来,那咱们便多招揽几个先生来教课就是,这样姐姐还能清闲许多呢。”

宋青婵柳眉一动,微微挑起,“三姑娘,你可知道你阿爹每月给我的月钱是多少?要是多来几个先生,咱们怕是担不起。”

这浅显意见的道理,她不信刘襄与李如云想不到。

再看那两人,气定神闲,哪里还有半分对立的姿态。

两个人的嘴角,都挂着如出一辙的微笑。

李如云道:“刘三姑娘商贾之家,刘家生意这么大,她哪里能没有耳濡目染,这点账都算不清?”

刘襄性子洒脱天真,一时没听得出李如云话里的嘲讽意味,还给了李如云一个“你很有眼光”的赞赏目光,自顾自说了下去:“那是当然。”

李如云:“……”

看两人斗嘴,宋青婵心情大好,却又憋着不笑出来。

就连病恹恹的眉宇,都因为这一丝笑意而生动明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