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疑惑的目光,最后在宋青婵的身上停顿下来。

他忽的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周朔来也就罢了,可为何把这个姑娘也给带来了?

周朔嘴巴笨,不知道怎么说,就看向宋青婵,让她和王叔说话,他闷声坐到一边去,帮着王叔把竹条削出来。

他刀法极好,动作也快。

竹屑削落一地。

宋青婵坐在了王叔面前,垂眼看了下地上七八个竹篮,并非是早上这点时候就能做完的量。心头有了些许猜想,她直接说:“王叔昨夜一宿没睡,不需要去歇息片刻?”

王叔手上的动作顿住,竹条编错了方向,他又重新拆开再来。

他头也不抬,“我不知道姑娘在说什么。”

王叔矢口否认,语气并无不妥,只是他手上略显仓促慌乱的动作,将他的不自然显露无疑。

宋青婵看一眼,就知道吴燕卿与姚忠之事,与他有所干系。

她并不急,轻缓说下去:“王叔,昨夜七夕之日,恰是热闹之时。男男女女会和自己的夫君妻子一同看月听戏,年年皆是如此,王叔,你昨夜又去了永春巷吧?”

手上的竹篮编了又拆,拆了又重新编。

王叔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拆了多少遍,终于是有了动静,回应宋青婵:“什么永春巷,我不知道。”

他依旧,没有认。

“昨夜王叔去永春巷驻足许久,听闻吴先生病情加重,回到家后辗转难眠,才编了一夜的竹篮,这一地的篮子,便是佐证。”

当然,这一切,都是宋青婵的猜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