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七夕过后,岐安府上下又能多几对新人呢。
想到这儿,宋青婵一个人也不禁笑起来,往些年除了宋老爹外,她孤零零一个人过得辛苦,但今年不一样了。
今年的话,周朔必然会在她的身边。
两日光景,转瞬就至。
岐安府上,更是热闹得不成样子。
宋青婵先是去了杏林堂看望了宋老爹,宋老爹日子过得好,和李大夫在院子里下着棋,李大夫是个臭棋篓子,下不过宋老爹,正吆喝着要重新来过。
没一会儿,周朔也到了杏林堂。
他一进来,就对宋青婵笑了下。
要是在平常时候,宋青婵肯定大大方方就走向他了,但今日宋老爹和几个长辈都在,她脸皮子又薄,根本就不好意思。
她只远远回以一个浅浅的笑意。
周朔在那边和林大夫说着话,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宋青婵这儿,他那目光明显不容忽视,宋青婵坐在宋老爹身边,也偷摸着朝他看去。
两个人一来一回,眉来眼去。
宋老爹看得心里发堵,手上的棋下错了位置,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去去去,瞧你们俩这样子,我看了心烦,要过去就赶紧过去。”
在李大夫嘴巴里的“腻腻歪歪”说出来之前,宋青婵已经起身,往周朔的方向过去。
周朔也停止了和林大夫的健谈,憨厚笑着迎她。
“不看伯父下棋了?”周朔问。
“他让我来的。”宋青婵对着杏林堂外看了眼,示意周朔,“让他们留在这儿,咱们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