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婵也是朝着丫鬟看过去。

丫鬟道:“先前姑娘让奴婢盯着些赵家,竟然真的出了事!赵屠夫险些将孩子溺死,现在赵夫人正带着孩子去了杏林堂!”

“什么?!”

“怎会如此?”

刘襄和宋青婵同时道。

丫鬟也是急了,磕磕巴巴说了事情原委,好半天才听明白过来。

原来是靳安安受伤回去之后,市井之上许多传言都聚在了赵家,这日赵屠夫去街上卖肉,被人说三道四几句话,便当街与人殴打起来。

回去之后,赵屠夫心里不爽,一想到事情都是靳安安惹出来的,就想要向她下手,狠狠出一番恶气。

婴儿啼哭声却在这时响起,赵屠夫就把矛头转向了女儿,一把将女儿抱起扔进了水缸。

靳安安身上有伤,行动不便,等她跌着过去时,女儿已经没了哭声,奄奄一息。

靳安安彻底崩溃,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抱着女儿就往医馆里赶,她身上没有钱,加上孩子已经快要没了气,没有一家医馆敢接。

等到了杏林堂外,好心的林大夫不忍,才将母女二人接纳下来。

知晓了所有事情,刘襄早已经是红了眼睛,直骂赵屠夫是个畜生,本以为这次之后他能收敛一点,却没想到他变本加厉起来。

紧赶慢赶,宋青婵与刘襄极快赶到了杏林堂中。

靳安安一身伤痕狼狈的坐着,双眼毫无神采,刘襄过去握紧了她的手,这个时候却不知要说点什么才好,最后还是闭了嘴。

宋青婵看向李大夫,压低了声音问:“那个孩子如何了?”

李大夫叹了口气:“那孩子是个早产儿,出生时就弱,现在又溺了水,只能看老林能不能救回来了,尽人事听天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