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她在凯德丽斯门口乘坐的计程车是一群歹徒。
迟意发现他们的行驶路线并不是去希伯堡机场的路,找借口想下车买水,被无情识破。
过来的第一天,迟意发现负责看守她们的是两个光头男人。
腰间别着白刃外露的匕首,屋子里的少女陆续被拉出去,没什么规律。
有的第二天半死不活的丢回来,有的再也没见着人影。
过来的第二天,迟意遇到了三个与本地人肤色迥异的外国人。
迟意弓着身子溜到他们身边,用英语与他们低声交流。
英国人叫艾米,菲律宾人叫格拉西亚,还有一个是加拿大人玛丽宝。
在国际友人的见多识广下,彻底证实了迟意的猜测没有错。
房间里所有人少女都失去了证件和手机,她们浑身上下就一条能蔽体的裙子是自己的。
等待他们的是待价而沽的命运,被贩卖到h国从事一些种花家完全禁止的非法经营活动,比如sq服务,比如器官贩卖,比如拍摄表演奇怪的节目……
迟意抬头望着高处的通风口,除了天降正义的剧情,已经想不到能逃出去的好方法了。
希伯堡飞国内最多9个小时,自己超过24小时没和央书惠联系,她会发现自己失踪了吗?
央书惠会报警吗,会跟领事馆那边联系吗?
阿洛塔的警察的办事效率,可以跟阿中哥哥比吗?
求你了,来个人吧。
迟意不止一次埋怨自己,为什么回去没有提前告知父母,只顾着悄悄回去能给他们制造惊喜,却忘了人世间的惊吓总是大于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