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春娘如同会飞檐走壁,轻松地跳上一处又一处瓦盖上,就算是架着余夏也毫不费劲,她那双略显英气的眸子锐利无比,和平常的吊儿郎当完全不同。

两人此时在大树上立着,树枝茂密,树木随着狂风在摇曳着,索性这个树庞大可以遮挡两人穿着黑衣的消瘦身形不会这么容易被发现,完全是融入了黑暗中。

直至等了半刻钟的功夫,侍卫也在此时换了一批,刀春娘背着余夏又是一个闪现,东拐西拐,两人行至一处冷宫中,周遭黑暗无比,就好似庞大的东西笼罩着,叫人透不过气来。

这冷宫更加不用说,古人诚不欺,这块诡异之地果真是阴森森的,泛着刺骨的阴风阵阵吹来,枝条在摇曳着,也不知道是什么在呼呼作响,似鬼哭狼嚎般,声音令人心惊胆战。

周遭也没有灯笼照明,唯有月光照射在地上,方能看清此时的情形。

余夏缩着肩膀,哆嗦着牙齿,低着声问:“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这里有出路不成?”

刀春娘小声说道:“你以为我这江湖女罗刹的头衔是白当的么,当年那黄金万两朝廷也难抓住我,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她脚步停在刷着红漆的高墙前面,高墙目测有十几米之高,一般武功极高之人就很难飞得上去,何况是余夏这三脚猫功夫,那就更加不用说。

刀春娘轻轻地喊了两声猫叫,余夏还在纳闷这形势紧迫的时刻,这刀春娘好好的学什么猫叫。

谁知这猫叫声刚落下,刀春娘小声对她说道:“这高墙我背着你上不去,你闭上眼!”

骤然间,就双手迅速地把余夏往高墙上抛去,余夏还没反应过来,整个身子顿时飞了起来,她这幅身形少说也有八十至九十斤吧,这刀春娘扔人的力气毫不费劲,就跟扔一件衣服似的轻松自在。

余夏见愈来愈高的视线,就连刀春娘在下方的影子也渐渐缩小,她顿时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等着屁腚开花,而疼痛感没有来临。

却是落入了一个微凉冷冽的怀抱中,这个怀里带着清冽之气,跟那人一模一样

余夏睁开眼,入目的却是他削尖的下巴,此时俊美的五官阴鸷且冰冷,那双眸直直地紧盯着她看,漆黑深邃的眸中毫无情绪,面上也一点表情都没有。

余夏没有发觉不对劲之处,只是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腹,把脸埋入他清寒的怀中,鼻子酸涩不已,小声涰泣着。

刀春娘这时纵身一跃,翻过围墙,落了下来,对余夏说道:“他在宫中有眼线,早已知晓你入了宫,本是他亲自进去救你的,但你的字条是给我的,身为好姐妹,我理应进去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