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给了解绝伦一个正脸,就怕他笑得手一软没撑住就压下来,便把自己的手挤进两人中间,撑在他的胸口上,问道:“你笑什么。”
解绝伦特别享受她这会儿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亲近,索性把身子中心移到一侧,抬起小臂撑住脑袋,空出另一只手,还像刚刚给她吹头发那样,顺着她发丝的缝隙,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她的头发,回答:“你自己说说,你为什么会来。”
也不给姜可可机会再编理由,继续道:“来之前,你就没想过会跟我们现在这样一起躺在这儿吗?是对我的忍耐力有多自信?还是对我的感情多没信心?”
解绝伦手上的动作没停,说的话又这么有蛊惑力,早把姜可可的理智给打破了。
想过的。
还想过更劲爆的。
既然是要瞒过所有人私下相处,又怎么可能只是洗个澡讲几句话就能回去?如果解绝伦真的只是那样,姜可可反倒要奇怪了。
想过这些,甚至还有点期待,但见了面又想跑,因为她也怕自己先扛不住,把人先推了。
归根到底,还是她心里觉得不够名正言顺。
可是即使名不正言不顺,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姜可可也唾弃自己这副假仁假义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做给别人看的,还是图个心理安慰。
解绝伦多少也能猜到她的想法,看把她刚刚还鲜活的表情被自己几个问题又问得严肃了起来,忍不住叹气,梳着发丝的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把她发愣的脸转过来面向自己,自己也顺势侧躺了下来,凑上前跟她额头相抵:“你怎么就老喜欢为难自己,咱们一个礼拜见一次面的机会马上也要结束了,等后面还不知道多久才有下一次,所以见面的时候只想着我有这么难吗?就这么点时间,也不能完完全全属于我吗?”
说完又嘀咕了一句:“还以为上次跟你讲清楚了。”
话里话外,都是委屈。
姜可可没说话,解绝伦也不强求,在她额头亲了一口,一边起身一边说:“我去洗澡了,你回去吧。”
多少带了些小情绪,但他也不是不能靠自己排解。
两人一开始就没那么平等,社会地位的差距,生活阅历的差距,心理成熟度的差距,还有感情上愿意付出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