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扭头看了看四周,灰扑扑的墙壁,高高悬挂的主席头像,桌子上放着搪瓷缸子,白底红图印着几个穿着列宁装的青年,底下写着“到大风大浪中锻炼”。

杨晓倒吸一口气,这满满的年代感,她不会是穿越了吧!

杨晓倒回床上,闭上眼睛继续睡觉,等一会儿睁开眼,婴儿的啼哭声越来越大,墙壁仍旧是灰的。

她回不过去了。

也是,她都死了,杨晓是亲眼看到自己被人送进医院,看着那个男人在手术室外痛哭流涕的。

既然现代的她死了,不用看到那些糟心事,在哪活着不是活?杨晓平静地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整理自己的记忆。

她之所以头痛就是因为原主的记忆和她的灵魂在融合。

没一会儿,杨晓就得出她的新身份,她是两个便宜孩子的后妈,丈夫姓韩,叫韩建斌,是一名在职军人。

西坡村是宁城下的小地方,民风淳朴,原主则是隔壁生产队的杨家村的闺女,去年嫁到老韩家。

要说她们的婚姻,不是自由恋爱,也没有相亲认识组建家庭的责任感,她们能成为一个户口本的家人,纯粹是原主赖上去的。

原主本不差,她在城里读高中,有望考大学,奈何自己作死,偷偷在学校谈恋爱,还怀孕了,可是男方就是耍她一个漂亮的农村姑娘玩,不肯结婚,给了她两块钱去打胎。

原主可不甘心,她敢怀孕是奔着嫁城里人去的,就找了对方父母的地址想逼他负责。谁料她刚到巷口就发现男方家被抄了,邻居们说他们是资本家的少爷,男方还在戏台子□□。

原主吓得活生生流产了。

1964年,宁城在开展轰轰烈烈的社教运动,以阶级斗争为纲,盖上资本主义的帽子是要人命的。

原主学也不上了,火急火燎收拾东西回村,整天担心组织找上门来。

本来她和那男生的事情瞒的挺好,学校同学都不知道,过个一两年风头过去她照样嫁人。谁知她流产时没敢去医院,伤了子宫,再也不能怀孕了。

不能怀孕可是一件大事,原主还想嫁个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