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已经被黑胖子偷走,那就去黑胖子那里讨回,没必要再追着赵家不放。
当然了,如果赵木香银子还在,黑胖子只是失了手,对他来说才是好事。
毕竟,银子放在赵木香手中,她不会乱花。
再有,从一个女人那里拿银票,总比从一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手中取要容易得多。
秦秋婉心里有所预料,当她看到陈三平又在自家医馆门口转悠时,一点都不意外。
夫妻俩远远对视一眼,陈三平做贼心虚,头一低就转过了街角,彻底避开了秦秋婉的视线。
傍晚时,陈三平再次上了门。
秦秋婉见状,似笑非笑:“应该不会是回来求和的吧?”
陈三平:“……”那还真不是。
比起从小学医,早上因为磨弄各种药材而粗糙的赵木香,浑身如白玉一般的齐欢玉自然更得他心。
“我有事和你商量。”陈三平一本正经:“我请你喝茶……”
“我们俩也一刀两断,要是同行,镇上很快就有人说我们要旧情复燃。”说到这里,秦秋婉嘲讽地笑了:“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旧情那玩意,我不想喝茶,更不想与你单独相处。”
陈三平已经打定主意。
既然偷不出来,那就跟她借!
总之,这银子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木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眼看妻子不以为然,他强调道:“关乎三个孩子的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