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秦听就保持着撑着脸的高傲姿势,苦撑许久,撑得手都发酸了。

结果,看到了什么呢。

江言酌同学对于这一次的纸条看都不看了,理都不理,直接全堆到了桌角。

唉,秦听一时间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受,或许是五味杂陈,就是快乐中带着点心酸,庆幸中带着点无语。

他换了一张大一点的纸,在上面写了硕大的字,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侧面递了过去。

江言酌低头看着书,忽然发觉有张纸片飞了过来,这次不是纸团了,他面无表情地拿起准备将它扔在桌角,然后一会都扔进垃圾桶。

不知道是余光先瞥到那张纸片的称谓,还是鼻子先闻到熟悉的草木般清冽的淡淡香气。

江言酌头脑变得一片空白,他本能地追寻味道侧头去看,抬眸便是男孩子熟悉的笑颜,眉眼弯弯近在咫尺。

他愣了许久,他迟钝地再低头去看手中的纸片,纸片上写道:“阿酌,你怎么不理人家呀,委屈jpg”。后面还画了一个哭哭的表情。

江言酌这才如梦初醒,连忙牵住了秦听的手,怕他走。他正想起身带着他出去说话,秦听却先按住了他的肩膀。

秦听挑着眉指了指凳子上对着的东西,江言酌立即迅速地收拾好,还把椅子挪到了他的身边,两张椅子紧紧地挨在了一起。

秦听这才心满意足地坐下,他点了点他手中的纸条撇了撇嘴,无声说话,口型是:“干嘛不理我。”

见到他的第一眼,江言酌的笑意便没有消失过,他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在他的耳边轻声说:“抱歉,我不知道是你。”

温热的气息全部落在秦听的耳畔和侧脸,秦听瞬间便觉得灼热。

他摸了摸耳朵,往右边挪一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