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盛夏出了卧室,到屋外待着去了。

季驰野扬眉笑了笑,那本王就换另一种玩法!

季湛宵将灵谷摔在床榻后,便坐在桌边暍茶。

灵谷窝在床里缓了一会力气,便蹿下床榻,向门口跑去。

却被赶来的季湛宵长臂一捞,扛在了肩头,走到床榻前,又摔了上去。

灵谷起身还没来的及再逃,就被季湛宵按在床榻上一顿撸,把灵谷撸成了一个炸毛的半疯。

季湛宵收手时,感觉还是带毛的灵谷撸着有手感。

灵谷最怕被季湛宵撸了,这会人被撸老实了,趴在床榻上不动,“滋滋”哭了起来。

季湛宵盯着缩在床榻上哭哭啼啼的灵谷,怎么都成人形了,哭的还像一只狐狸!

他静静的站在床榻旁,等到灵谷不再“滋滋”哭了,旋即拿出梳子,将灵谷像小鸡崽一样子拎到了椅子上,开始为灵谷梳理头发。

灵谷生的艳美绮丽,不适合俏皮的马尾辫,季湛宵终于答成所愿的拆了灵谷头上的马尾辫,为灵谷将长发半扎了起来,束上一条艳红色丝带。

又在披散下来的长发中编了一条细细的小辫子,绑上一只小巧的金铃铛。

灵谷全程虽然都老老实实的让季湛宵摆弄他,但一双狐狸眼却一只恶狠狠的瞪着季湛宵。

季湛宵知道灵谷讨厌他,遂不渴求灵谷能对他友好了,便一直无视着灵谷对他的态度。

委实主要是心情佳,毕竟人刚刚将这只“表妹”盖了章,成为了他的专属。

梳理完发髻,季湛宵端详了灵谷片刻,感觉灵谷身上少了证明是他所属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