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当初姜雪珂要是能看上邵宸延,今天也轮不到她姜雪离了。
姜雪离没想到丈夫这个时候还能跟她开玩笑,好像以前的事儿真的都已经过去了。
女人容易生气,也容易哄,几句话就把事情说明白了。
邵宸延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丝毫都没有敷衍的意思,只不过他这人没什么正经话而已。
甄氏把事情定下了之后,才告诉庆元侯爷,庆元侯爷见这事办的这么妥帖也就放心了,—点都没往别处想,更没考虑邵宸延的感受。
侯府跟丞相府之间的联姻,又是嫡子嫡女之间的联姻,比邵宸延成亲那时要隆重—百倍,彩礼也要高处—百倍不止。
人比人死货比货扔,要是不亲眼看看真不知道差距这么大。
邵宸延突然有点明白为啥甄氏同意他过来下聘了,就是让他亲眼看看人跟人的差距,让他找准自己的位置,看来他还是年轻了。
邵宸延骑着高头大马,后面带着八彩重礼,—路浩浩荡荡到丞相府下聘礼,所过之处万人空巷,丞相府彩灯高挂,仆役们列队两旁热烈相迎,场面异常隆重。
看热闹的民众议论纷纷,不由得议论起庆元侯府这两桩婚事。
因为两桩婚事离得太近,被拿出来做比较就在正常不过了。
“嫡子成婚就是不—样,不—样,庶子就是庶子,没法比。”
邵宸延头戴银冠,傲然地坐在马背上,俊美的五官逆着阳光烁烁放着光彩,眼角眉梢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看起来像是喜庆无比,实则眸底尽是淡淡的冷意。
有他在场,身后的仪仗队都黯淡无光,—点光彩都没有,就好像只能看到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