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建业对常康母亲的怨,虽然随着她的死亡而消失,但再提及也还是无法完全没有气。
常康听到他的话,很是愤狠:“一个巴掌拍不响!你把事情全怪在我母亲头上,难道不亏心吗?”
从他有记忆时开始,妈妈就被父亲冷暴力,郁郁寡欢。
“不亏心!”常建业冷冷地说道,“我喝醉了,是你母亲跟别人说要送我回去,但却把我带去了她的公寓!还穿上了落秋最喜欢的白裙,披散着头发,喷上了她常喷的香水,让我以为她就是落秋!”
他是被算计的!
若不是爸爸妈妈的恳求,他恨不得把常康给掐死!
别跟他说孩子是无罪的!若不是因为这个孩子,他现在肯定跟落秋是对恩爱夫妻。
尹落秋听了一段狗血剧情,表情淡淡的。
虽然知道这应该就是事实,是她的经历,但她本人并没有实感,像外人一样站在第三者的角度去听。
常建业故事中那个甜美的姑娘,不是她。
她从不觉得自己甜美,反而有些冷心冷肺。
常建业和常康两人越说,气氛越僵,常康一气之下,扭身就走。
常建业把他叫住,“你还没告诉我,是不是母亲跟你说的?她怎么跟你说的?你还知道些什么?是不是知道落秋在哪?”
常康头都没回。
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是父亲前女友,知道自己母亲是第三者,知道自己是父亲背叛落秋的罪证,常康一时没法面对她。
尹落秋也知道这点,她非常善解人意,没有进入车内,而是坐到了车顶上。
她有需要思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