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的奔波确实很累,她也的确需要在这个时候补充好体力才能抵抗即将面对的战斗。
鹰恪见她背靠着大树,心中有些失落,却并未表现出来。
穹顶的银月似玉盘挂在一片漆黑的辽阔中,顺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移动变幻。当它升至头顶之时,鹰恪唤醒了芮戚。
“可以开始了。”他道。
芮戚眸光微沉,攥了攥指尖,朝他颔首。又再次提醒道:“别忘了,我们之前所说的话。”
鹰恪闻言,忍不住笑了。
“你这么担心,我会为你而”
“对!”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坦荡的承认自己的心思。
鹰恪顿时哑语。
“你放心吧!我不会死。”他道。
芮戚不语。
她心里不知为何,总有种不安的因子在心底跳跃。可既然来了,她便要一探究竟才能安心。
此时的林中一片寂静,唯有长明灯的火光在夜风中摇曳,影子倒影在石墙上,如鬼魅般张牙舞爪。
芮戚和鹰恪隐藏在石墙的暗影之下,待到最后一队巡逻卫士离开后,便立即兵分两路越过墙头。
芮戚让鹰恪去搜寻其他房间,自己则去了上次的灵堂。
灵堂和上次所见的一样,内外都挂满白藩,大堂中间也依旧摆放着上次那具朱红色的巨木棺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