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鹿完全不用思考,道:“当然难受”
时酥:“为什么?”
池鹿:“我姥年纪大了,怕去了生活习惯不适应还折腾,所以她不去,我们就要和她分开”
“还要和当时的朋友分开”
时酥:“噢”
“还有你啊”,池鹿侧头看着她说:
“养那么大说不让见就不让见了”
“当然不乐意”
他的话自然亲近,完全将她当成亲人看,时酥心里的陌生感受却在悄悄翻涌。
一想到他就要去姥姥家住了,时酥今天不想那么早回家,她问:“哥,我们去滑冰啊?”
池鹿:“你作业做完了?”
时酥:“没有,但我就是想去玩了”
池鹿:“好,带你去”
一个人眼中的文化不是这个社会赋予的,而是该个体的生长环境点滴相授。或许在许多其他城市人眼中东北文化是野蛮的,荒凉的,但在时酥眼中,这里挺温柔的。
路边的冰糖葫芦串很吸人眼球,晶莹的糖衣紧紧裹着红山楂,一眼就酸的人流口水。
池鹿问:“想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