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过去,陈幸忽然提起这件事,俞熹禾整个人呆住,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陈幸……”
她只能低低地叫他名字,希望他别再说了。
可某人偏偏不。
陈幸弯下腰,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呼吸缠绵——这就是他想要的。
一月底的时候,俞熹禾和导师出了国,同行的还有学院里的其他师生。研讨会在美国举办,如果顺利,半个月就能结束。
俞熹禾是一行人中年纪最小的,除了教授外,其他人都是研究生或在读博士。她的导师是学术界大牛,也是个很有涵养的女性,非常喜欢学术能力出众的俞熹禾,所以破例带上了她。
俞熹禾没想到会在机场遇见陈远年。
因为工作缘故,陈远年经常国内外到处飞,两个人能在机场碰见,实属巧合。
离飞机起飞时间还早,俞熹禾和导师打了声招呼后,走到一边和陈远年聊了几句。话题从学业转到模特圈时,俞熹禾想起了什么,问:“二叔,那时候陈幸答应做模特是欠了你什么人情?”
闻言,陈远年目光意味深长起来,反问道:“那家伙没和你提过?”
俞熹禾摇摇头。
二叔笑了一下。陈、俞两家关系很好,对于某些事,他也是乐见其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