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从谈判场上回来,因为黑子狗军狡诈先杀了吉哈布营几个俘虏,他一口气杀了几十个黑子狗俘虏以震慑狗军,手上的血腥味还未洗掉,他血液里的杀伐还未退下。
风雪里,将士们都屏住呼吸不敢作声。
似乎很多人都很害怕,唯有那跪着的少年紧闭着眸,不知是不怕还是在逃避……
却在众人都以为这个狐狐死定了的时候,宁柏一只手捏住狐狐的下巴,双目死死的盯着手中这张美到让能无数人自惭形愧的脸……他突然落下另一只手中的弯刀。
“……嘶。”将士们深吸一口气,却只看到一大撮头发从狐狐的狐裘上落下……没有看到让他们期待的鲜红血液。
将士们目瞪口呆,只听宁柏森寒的声音说道:“你母亲是汉人,斩你头发如同斩首,今夜你跪在外面一夜,若天不收你,你能活。”
宁柏说完,转身离去。
狂风的声音,还有脚踩在雪地上的声音淹没了那些议论的声音……
但说了一会儿后也没有人敢再说什么,宁柏千户这么做说不行吧,他又是合理的,说不合理吧,这人家又说看天收不收……
狐狐体弱是很多人都知道的,这么弱的人极有可能活不到明天呢。
可是,狐狐活了下来。
为此,他忍受了一个晚上耳边那淫靡的喘息声。
宁柏的营帐就正对着狐狐跪着的位置,是宁柏让人过来传了他的命令,他让狐狐跪在他的营帐外五十步左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