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搁下茶杯,将人拉到了膝上。
惊讶于自己竟然会感到心动。
可笑,他早不是容易头脑发热的年纪,不至于因为对方几句话,就乱了分寸。
玉晴坐在他腿上,背挺得笔直,一副正经姿态。
心里有点慌,怕他突然就要——
“有没有人说过,你泡的茶很难喝。”除了茶叶本身的涩,还有火候未掌握好的焦。
旖旎的气氛瞬间被打破,她双肩垮了下来,扭头瞪了他一眼。
“不好意思,我也是第一回 给人泡茶。”
嫌弃她长相都算了,如今连她泡的茶都要挑刺。
裴宴归见她炸毛的样子,心情突然变好了起来,薄唇勾了勾,“以后,还须多加练习。”
玉晴睨着那双透出些玩味的眼睛,闷声道:“是,我记下了。”
“嗯,那甚好。”他冷凝了半日的神色纾解,眼中笑意更加深了些。
摸了摸她的头,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意趣。
就像是养着一只娇贵的小宠物,时而乖巧听话,时而又会给他惹麻烦。
这小东西,还会说谎了。
白天分明就是去告状的,闹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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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府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是管小厨房的嬷嬷被发卖了,接着,周叙带了十几个新买的奴仆过来,给玉晴重新挑下人。
还特意把所有卖身契,连同管家手里的账册,一齐当众交到了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