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宣景穿的着实不太稳重,在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里,乔墨根本就注意不到宣景穿的是稳重还是开放,直到这屋子里来了别人,他才恍然惊觉自己并不喜欢别人看到宣景穿上这衣服的样子。
宣景的气平白消散了许多,他一把坐在了乔墨的腿上,将雪白的胸脯贴在乔墨宽厚的胸膛上,感受着对方的心跳。
“咚咚咚。”是比以往的频率要高很多的跳动,乔墨圈着他的脖子,也小声用气音问他:“那你敢看吗?”
乔墨:“…”他好像…敢看。
乔墨愣了一下,宣景却笑了出来,不等他回答就从乔墨的腿上下来了,心情极好的跑去里间换了件衣服。
只是那带着铃铛的小金链子却没摘下来,走路的时候铃铃的响。
出来的时候齐海正在外面跟影五聊天,看样子是气的不轻,齐海的脸憋得通红,胡子都翘起来了一点。
“齐先生。”宣景喊了他一声。
齐海瞪了影五一眼,方才转过身来跟宣景打招呼,他听乔墨刚刚叫“阿景”,便跟着叫了一声“景公子”。
毕竟比起那位沉默寡言的乔大人来,齐海更愿意跟宣景说话。
几个人一起来了昭理堂。
范二睡了一觉身上好了很多,只是有些酸痛,他一大早就喊了孙沛过来,临时去丰州外的教院带了几只狸奴过来。
那些狸奴都被装在了一人高的铁笼子里,有的脖子上还拴着铁链子,另一头锁在笼子的铁栏杆上,即使开了锁,这些小狸奴也跑不了。
走到昭理堂前的时候宣景正在跟齐海讲笑话,冷不丁的看见这场面,惊得一下子卡了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