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飞机,江遂仍紧紧攥着不撒手, 迟意觉得大庭广众的不好意思, 抓过薄毯盖在两人的手上, 实在是怕他们太腻歪中伤路人。
两个小时后, 飞机在南境落地。两人下到车库,江遂找到自己半月前停在这里的大g,把迟意送回了家。
临分别前,江遂把车停到隐蔽处,熄了火,和她亲了会。
结束后,迟意问:“你现在回队里吗?”
江遂嗯了声:“怎么了?”
市区路堵,从市中心开回队里的时间不比北央到南境的航班时间少。迟意心疼他太累:“要不要上去睡会,吃点东西再走?”
“睡什么?”江遂眼底含笑,忒坏,“十一,你这是在诱惑我做坏事。”
迟意义正言辞地强调:“我很认真地在说事情。”她哼了声,开车门,“不和你聊了,我走了。”
江遂笑着,跟下去,牵着她一直把人送到楼底。
分别时,江遂没忍住又要亲她。迟意对他的举动有所预判,抬手捂住嘴。她用手背捂的,江遂扑了个空,只啄了她手心一下。
迟意支支吾吾:“被人看见了不好。”
江遂顺着她说:“这不正好让左邻右舍都看看,住17栋这个美女名花有主,男朋友贼帅,早些死了惦记的心。”
迟意被他的花言巧语折服,嘟囔:“也没人觊觎。”
“我看谁敢。”
迟意翘着嘴角,忍着笑,把他往车子的方向推:“我上去了。你不是有事吗,快去忙吧,路上开车慢点。”
“我看你上去,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