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知你案牍劳形日理万机,定是万分辛苦,无需挂念与我!”
李荣赈刚要说什么,瞅了眼昔太后身旁的两个侍女,肃然吩咐道:“你们且退下!”
“诺”
待侍者纷纷退下,屋内就只有昔太后与李荣赈姐弟二人。
“长姐,可是怪我擅自出兵东平?”李荣赈直言不讳地开口问道。
昔太后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将手中的金叉放于盘中,端坐起身。
脸色不复刚才的柔和,整个人都变得严肃起来。
她沉声道:“对于大夏国内部来说,地方藩镇割据问题一直存在,且愈演愈烈,朝廷在削藩问题一向雷声大雨点小,受各种因素的制约束手束脚前怕狼后怕虎,一味放任纵容,导致地方节度使明目张胆招兵买马,豢养精军,屯田戍边,越发的肆无忌惮。
现如今,放眼望去,能对中央皇权构成威胁的除了昭阳赵翀,就是东平的温莛知。
比起赵翀,这温莛知锋芒不露静水深流,更加深不可测。
哀家实在想不明白,既已平定昭阳,赵翀已除,你何必多此一举去支援温莛知,何不借着奴国入侵之机趁热打铁将东平之患一并解决!”
昔太后语气强硬,怒火难遏,将堵在心口的一股怨气毫不客气的发泄而出。
“所以长姐在明知道东海遭奴国侵犯的情况下,想方设法隐瞒此消息,既不告诉温惟,也不让人传信与我,关于东平的奏折、战报尽数扣下束之高阁不闻不问?”
“不错!”
面对李荣赈的质疑,昔太后不加掩饰直截了当大方承认。
李荣赈冷笑:“那么其右想问长姐,在你心中,是我大夏边境的大好河山与万千子民的性命重要,还是为了一己之私以及对权力的趋之若鹜,迫不及待地铲除异己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