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心生愧疚,亲亲她额角,问:“疼吗?”
他实在太失控。
她打了个哈欠,没有力气去应他的话。
只嘟嘟囔囔的说了句:“关灯,刺眼。”
池渊笑,抬手按灭了床头灯。
遮光帘严严实实的拉到了一起,一丝缝隙都未留,黎思悠悠准醒的时候,一刹那以为还是深夜。
她在黑暗中缓慢聚焦,发觉身旁的位置已然空了下来,摸索了半天才摸索到手机打开看时间。
今天是别的部门交流研讨的日子,几乎没她和姜博然什么事,总编体谅她一连跟着当了两天的翻译辛苦,放了她一天假休息。
索性又跌回枕头里。
睡了一觉,身体的酸痛好了一点,但稍微动动还是能拉扯到痛处。
她按开床头灯,侧着身子灯下玩手机。
池渊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画面。
满室幽暗中,只有床边有一湾荧黄色的灯光,那光下的人,听见动静,回过头来,素白的脸上黑发散落,笑盈盈说:“你回来啦。”
他心里瞬间被柔软包裹。
不自觉放柔声音,放下东西后也不开灯,到床边俯身亲亲她额头:“醒了?”
“嗯。”黎思的声音尚不清楚,带着些刚醒的鼻音,听起来软软的:“你去哪了?”
“买早餐,”池渊问:“饿吗?”
“饿。”黎思关了手机,掀开被子去拉窗帘。
外面没什么太阳,是阴天,铅云淡淡,一层一层铺满天空,像是要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