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辰时了,郊外还是有阵阵凉风吹过。
江令瓷点点头,弯腰走进马车里,才微微感到好一些。
前几日母亲来和她说要去陆世子府上道谢时她还微微诧异。
一是世子点名让她去府上陪陪湘仪县主,二是陆世子竟不住在河间王府!
看来世子很疼爱妹妹呢,即便是堂妹,也爱护有加,看湘仪县主自己一人在府上无聊,特地请了官家小姐去陪着。
从望安伯夫人那里知道了河间王府的糟心事,江令瓷觉得河间王真不是个人。
宠妾灭妻,这时人能干出来的事!
即便是个上了皇家玉碟的侧妃,那也是妾。
也许是江令瓷从小生活的江家人口简单,关系和睦,让江令瓷对河间王干出的事十分不能理解。
也让她对只远远见过几面的陆世子同情起来。
江令瓷垂眸坐在马车里,纤细的手指互相捻着,默默地想到。
到了望安伯府,望安伯夫人已经站在前面等着了,穿着一身刺金曳地银红色的衣裙,与往日温婉的她有些不一样,却很好看。
换了望安伯府的马车,江令瓷在车内细声与望安伯夫人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