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未婚妻,不过后来者,却如此嚣张,蒋寒令都不管管吗?
欣澜若不是因为爱他,又怎么会做一个会所的老板娘,被外人胡思乱想。
她为他失去了那么多,他不能视而不见。
欣澜轻轻摇头。
“豪门婚姻,身不由己。他就算知道,也不敢护我。对于他来说,我只是一枚棋子,一个工具而已。没有人会为了一个工具跟自己的未婚妻斗的,我若是他,也不会干这种傻事。”
“所以,这件事,只能这么吞下了吗?”
姜淮不甘。
她从来不是那种任由人欺负的人,她的朋友,更不能被人这么欺负。
“我去找蒋寒令,他不出手,我来!”
欣澜拉住了她。
“姜姜,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不要去,你斗不赢他们,就算偶尔赢一次,他们也有千百的办法打倒咱们。就算为了我,别去了,我也怕他生气,毁了现在给我的一切!”
姜淮看着欣澜,再也无法动弹。
欣澜说得没错,她若赢一次,那些人会没完没了地折腾欣澜,到时候,受伤的还是她。
四年的经历告诉她,很多仇怨,并不是想报就能报的。
“我没事了。”欣澜擦了脸,站了起来,“姜姜,给我敷下脸吧,总不能这个样子去见客人。”
姜淮满腹心事,还是站起来,默不作声地去寻鸡蛋,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