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陆铭臣绕开他,啪的打开大灯。
刺眼灯光一晃,郁欢彻底醒了过来。
片刻,就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那总要死却总死不了的病秧子又作妖啊。
好吧,既然她不让自己好睡,自己也不能饶了她。就让她的心真好好疼一疼吧。
看谁狠得过谁。
“谢谢你心疼我修远,我没事的。”
郁欢不管心下多恶毒,面上好姐姐人设不倒,声音低哑的摇头。
“郁琳发病必须我陪着的,不然她好不了,母亲也会急火攻心不高兴再说,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一年睡不全几个晚上,夜夜陪着她了。”
这话听起来怎么不对头。是郁欢不陪着,郁琳就会一直心疼不好吗?
都是聪明精明人,两个男人同时一愣神。
撒下怀疑火种的真恶毒却跟没事人似的,好像刚才的话只是没睡醒时随口一说。
“咱们走吧,一会小公主该等急了。”
郁欢晃晃头使劲眨眨眼似乎要自己清醒些。说着话又打了个哈欠。
“好。”陆铭臣抬手帮她把耳畔碎发顺了顺,揽住了她的肩。
午后阳光总是会让人懒懒的。
郁欢昨晚从一夜情开始换了三张床,折腾的身心俱疲,睡了一上午还是没什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