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看着空荡荡的图书馆,面色有些阴沉,心情有些不佳,许多矮小敦实,看起来甚至有些可爱的黏土魔偶,正在空荡荡的图书馆里愣愣站着。
“高卢佬阁下,我去问过那些迦太基人了。”一名罗马士兵走过来,朝着贞德拍拍胸口,就当做是对他问好了:“有个被称为狄多大人的,把书全部收到内城神殿去了。”
高卢佬,这是罗马人对贞德的爱称,在这个法兰西仍然是高卢,满地都是部落野蛮人的时代,这就算是他们表达自己善意的方式了。
贞德摇摇头,向罗马人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知晓了,他不打算多问,罗马人询问迦太基人的办法,无法就是那么一些,会被打上马赛克的手段。
在冷兵器的战争时代,善待战俘才是不合常理。
“内城……”贞德思索着,他走出图书馆,望向迦太基城内城的方向:“也并非无法理解……”
书籍和记录,不管是以纸张还是羊皮纸的形态,都是继承文化的重要载体,在文明将要覆灭的关头,想方设法把藏书全部保护起来,可以说是任何成熟文明的本能反应。
只要它们能够保存下去,我们的存在就不会被人遗忘!
“不过内城,该怎么进去呢……”
迦太基城的内城,不知何时,已经被血红的雾所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