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记得,戚淑芬还是他亲自接的。
“你不是一直问我,当年秦家用了那么多方法,我都没娶秦蓝烟,却在跟秦庸谈了一场之后改变了想法吗?因为我母亲和盈束,有渊源……”
听完漠成风的话,玄铁的车身一晃,差点晃出路外。
“大哥……”
“这件事,你一个人清楚就可以了,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说!”
“是。”
玄铁的惊讶最后变成了坚定的应承。其实,他的嘴巴极严,不该让人知道的事情,绝对不会说出半个字。但即使如此,漠成风四年前还是没有把那件事告诉他。
“大哥对大小姐的保护真是……让人佩服。”一向不多话的他出人意料地加了一句评价。
“佩服有屁用!”
漠成风却吐了一句脏话,粗挺的剑眉里压满了无奈。
“对了,找时间跟盈束说,呆在别墅里,不许搬走!”刚刚走得匆忙,没来得及说。他一进门她就吵着要走,还真怕她走掉。
在他的势力范围内,总要安心一些。
……
盈束在漠成风关门离开的下一秒再次坠入了梦乡。她醉得太深了,根本没有力气来想刚刚发生的事情。
天大亮,她被手机声吵醒,才看到自己竟然睡在一堆衣服上。
她怎么会把衣服全扔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