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楼知昧心里软软地,对眼前人真是喜欢得不行了,“那你要不要去很厉害的人家里住几天啊?”

蔡羽钧看着他,脸慢慢红了起来,“你…我…我不理你了!”

“我没逗你啊,你不是怕你爹吗?那就来我家躲几天,正好我也可以教你……”

“不不不,我不要!”蔡羽钧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疯狂摇头,“我…你别说话了,我去找小玙了。”

段行玙正低着头听谢时玦给他分析错题,蔡羽钧挤了过来,“你们在干什么啊?”

“讲题。”谢时玦皱着眉,似乎不满被打扰了。

“喔…”蔡羽钧凑近一看,“小玙,你是丙等?”

“嗯。”

蔡羽钧又迎来一次暴击,他抱住段行玙的胳膊哭诉道,“小玙,你说我是不是不适合上学啊?你才学不久就能得丙等,我怎么还是丁啊?”

谢时玦看着他,一脸无语。

“你认真学,可以考好的,再说,还有他呢。”

段行玙指着楼知昧。

“我不问他!”蔡羽钧好不容易冷却下来的脸又开始热起来了。

“你脸红什么啊?”还不知道他们进展得如何的段行玙疑惑着,又有几分试探的意味。

谢时玦则是一副看破不说破的表情,被这样两道目光盯着,蔡羽钧更加不自在,“我我哪有脸红啊,就是热的,我走了,你们学你们的,不用理我。”

“……”

今年国子监的蹴鞠比赛突然取消了,谢时玦为此还不满了好一阵,无法教段行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