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行玙放下筷子。
“也许吧。”
下午的课是户外课,几人吃过饭后在学里晃晃悠悠,临近上课才到达训练场。
这堂课学的是射箭,和骑马一样都是两两一组。
已经到达的学子们正在擦拭弓箭,蔡羽钧犹豫不决,“小玙,我这次跟你一组,可以吗?”
邱宏铮在一旁道,“得了吧,你这门课可是丙等,还是我来教行玙吧。”
“……”蔡羽钧无力反驳,他看了那边正在仔细擦拭弓的楼知昧良久,咬了咬牙,最终往他的方向走去。
邱宏铮看向段行玙,“你跟我一组吧,我打发原来跟我一组的自己练去。”
段行玙说,“不用了,我找他去。”
段行玙四处张望,寻找谢时玦的身影,后来询问了教射箭的先生,才知道他一个人在另外的训练场。他心上的弦都绷紧了,也不知为何,突然很紧张。他深吸了一口气,便去寻人。
谢时玦正在拉弓射箭,这一箭正中靶心。
段行玙走近,抽了一支箭递给他。
他没有接过,自己拿起了另一支箭,射偏了。
“……”段行玙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还在生气吗?”
他又射了一箭,这次直接射空了,“我生气什么?我有什么好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