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斟酌了一番,低眉道,“你是皇子,我的东西不一定又入得了你的眼。”

谢时玦怕再多待一秒就要暴走了,偏偏面前的人不知道猫咪已经炸毛了,连给他顺一顺毛都不懂得。

他大步流星出门,直至围墙边,跳上去又落地的瞬间,心脏也往下沉了几分。

“公子,九皇子怎么了?”阿茅跑进来,问道。

段行玙揉了揉太阳穴,他都快烦死了,“不知道。”

“哦…”阿茅挠挠头,他也不懂,“那我侍候公子洗漱。夫人说让你洗漱完过去梧桐院用膳。”

段行玙让人温了那桂花蜜酿送至秦氏所在的梧桐院,自己提着食盒过去了。

母亲一看那宫饼,有些惊讶,“这宫饼好生精致,可是在凤祥斋买的?”

“不是。”段行玙将一块宫饼递给母亲,待她咬下一口,才道,“是九皇子送的。”

秦氏的动作僵了一瞬,“你与他……认识了?”

段行玙知道自己没有听母亲的话,离他远点。

他想着今日谢时玦生这么大的气除了是为着蔡羽均的事,只怕还因为觉得段行玙没有真正把他当成朋友吧。

至少他是更支持楼知昧的。

段行玙有些愧疚,可是又没办法,因此想着要对他好,真心把他当成朋友看待。

除了蔡羽均的事,其他能帮到的事情他都愿意做。

至少以后决计不能让他再翻墙进来了。

堂堂九皇子,确实不该受此番对待。

“是。他是我的朋友。”

秦氏叹了口气,“皇家的人心性难测,九皇子又不是一个安生的主,娘只是怕你受到伤害。”

“娘,我明白你的担忧。”段行玙说,只是他心里是不认同的,皇子也是人,于段行玙而言,只要是他认定的朋友,绝不会因为身份或其他而对之妄加揣测,至于心性,总是要相处过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