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侯家的公子?呵,我自己进去。”
说话声已经在门外了,包间们被大力推开,原来是邱宏铮。
段行玙小口喝着酒,并未第一时间抬头看他。
陆洺昭已经站起来了,忙笑着打圆场,“原来是邱小公子,如此大动干戈,不知所为何事?”
邱宏铮却不理陆洺昭,“落霞姑娘,走,给我弹琵琶去。”
落霞姑娘抱着琵琶,起身行了个礼,“邱公子,请恕落霞失礼,陆公子和两位段公子是落霞的客人,今日必得作陪的,这厢给公子陪个不是,改日一定为公子弹琴助兴。”
“我说今日就是今日,你不就是为了银子吗?他们出多少,我出三倍。”
落霞脸色登时有些难看,再次行了个礼,“恕落霞难以从命。”
落霞一再拒绝,邱宏铮面子上也挂不住了,“区区娼妓,竟如此不识抬举!”
“邱宏铮!你!”陆洺昭挡在落霞身前,胸口不断起伏,显然气得不行,却因着他是如今战功赫赫的将军之子,实在不敢不忌惮。
听到这,段行旭也涨红了脸,却是敢怒不敢言,他只是个庶子,不敢得罪将军府。最终也只是瞪着眼睛,傻傻地站着。
段行玙站了起来,只是他自以为自己冷静清醒,其实脑子也让这酒烘得热乎乎的,双眸里盛着一方水光潋滟。
“邱公子出生骁勇世家,身世确实不凡,然而我大悦朝讲究文武双全,并非以武立国,邱公子与我同为国子监学子,竟连不知何为雅妓,实在枉费了多年苦读。”
“你…段行玙,你算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讲话?”邱宏铮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