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江宁笑了:“你是说我没有魅力。”
“不是。”对于江宁的冷嘲热讽,宋景不做无畏的挣扎了,他言简意赅地解释:“是我对你没有兴趣。”
江宁笑了,宋景接着下了逐客令:“先喝药,等雨小点再走。”
说完,宋景没再管江宁。
他忙碌了这么久,也是这个时候才觉得湿衣服裹在身上有多不舒服。
去了厕所,打开蓬头。
水花撒下来顷刻掩盖了外边的所有动静,在氤氲的水汽中,宋景一拳砸向蕴着水珠的瓷砖。
门店里的江宁面无表情地打开车门,她先是打开副驾的‘手套箱’想去取里面的药,可其中空空如也。
她这才想起药被宋景夺走了,她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宋景洗完澡,便大步走到厕所门口。厕所那里的钉着一根晾衣绳,上面挂满了她的衣服。
江宁看着被洗干净的衣服,眸里升起了零星的晦暗。她听着门里边的水声,先是敲敲门随后抬高音量:“宋景,我药呢!”
宋景没有答话,但是水声停了。
看起来,宋景没有听清江宁的问题,但知道她是在问着什么。
他在等江宁重新发问。
江宁忍着躁意:“我药呢?”
终于,一阵窸窣后,门被打开。
宋景下身裹着浴巾,身上头发还在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