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见状,惊着脸本能的往后缩。他也不去管,对上骑&在他岳丈身上逞凶,这刻正扭过脸来看他的那一个。
同样不给人缓冲的机会,他居高临下,一把就薅住对方的领子。五大三粗一个人,虽比他矮但块头极大一身凶蛮肌肉。却被他一下就给提着掼在地上,“砰”的一声脸着地摔得闷响。
他垂着眼躬身在对方的呼痛声中,一膝盖压在人背上把人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随即他撩起眼皮,看人的样子漫不经心,深黑的眸子里一片冷漠。
“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他对另两个说道。声音很轻,并不是逞凶斗狠的语气。
他是真的一点也不怵。这辈子有三样他没输过——
一个是他这一身皮相;一个是他的学业;再一个就是打架。凭什么人家都怵他,不敢轻慢他,就凭这些底子!
站着的,和刚费力爬起身的那个,俩混混面面相觑,俱是惊疑不定,防备的看着他不吱声。
都是街头痞子,不过是欺善怕恶欺软怕硬。看人下菜碟。打架行的也是野路子,靠的是蛮力。打得过就欺负过去,偶尔看走眼,打不过就被人打。街里街坊行凶霸道,往来皆寻常。平时哪见过这阵仗,这他妈一看就是练过的!
丑爷护主,又狗仗人势,这会儿叫得更凶了。而围观众人更是惊愕,齐齐侧目。这年轻男人跟画报上走出来的一般,穿得洋气,又生得说不出的俊。只还没惊叹完呢,立刻就又被他这似天降神兵一样的身手与狠劲给震住了。长这样帅,出手却这样狠。动作利落,粗暴狠辣。
祁让看着被陈遇言和那个小男孩哭着,慢慢扶起来的中年男人——他未来的岳丈。看其鼻青脸肿,面上一脸血污。
“那就一个一个来。”他说。语声平静,表情益发淡漠。
他这人自来护短,不论对错。简单说,就是自家的人他能欺负,别人碰不得。
他说完,就这么压&着人,慢条斯理脱下身上手工定制,四万八一件的薄呢款外套。这回第一次上她家,他来之前特地捯饬了下。
“替我拿着。”他将外套递给陈遇言。
陈遇言凝着泪眨了眨眼,伸手接过。随后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她生性胆小,向来很怕看人打架斗殴。怕看血腥场面,怕听人惨叫。只此刻眼见她爸被打得这副模样,她心里亦是愤恨。
祁让又看她两眼,心中戾气更添几分。d,他的人,叫外人惹哭!薄唇一抿他低下头,脸色淡淡但眼神冰冷而阴鸷。不发一语,他一手拽起人的头发,掰着脸就开始揍拳拳到肉。刚还横得二五八万的人,马上就怂到求饶。而另两个见势不对,相视一眼推开人群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