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是,怎么不配合,便怎么折腾。
也不知道碰到了他哪里,季岑闷哼着“嘶”了一声,低笑着问唐瑶,上司死在下属床上,这社会新闻够不够桃色?
唐瑶这才想起来,调过去创研中心后,要做他的下属了。就很不服气。
“不想在你下面。”
凭什么好端端的集团商务专员,要调到创研中心去听他差遣?
“哦。”季岑突然支撑起下巴,侧卧在床上,看着她,不太正经的说:“那你上来。”
唐瑶:“?”
神经病。
臭流氓。
死变态。
唐瑶不禁想起那晚的荒靡,扯过被子遮住脑袋。
季岑于是也不再折腾她,摁灭了床头的灯。
半夜,山体寒凉。
半梦半醒之间,唐瑶发觉有些冷,探了手去抢被子,触碰到一双长手,那手顺势把她捞进怀里。她知道是谁,她没躲,她往他怀里钻了钻。
唐瑶迷迷糊糊中有所发现,悟出个道理来。习惯是一种瘾,瘾是甜腻的,一旦沾染上便很难戒掉。
就算是戒掉了,一旦触发了诱因,便又沦陷得一发不可收拾。